也就是说，路易现在的形态，约等于一棵有四根树干的“植物人”——两条腿和下方两个翅膀都扎在地里。
怪不得脑子不好使了。
场面其实颇为惊悚，但卓喻之前已经见过类似东西——自然进化流派的羽者翅膀内部，其实是看不出结构的诡异物质。
在路易这里，卓喻终于明白了那种黑黢黢的，构成翅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很像是，城外怪物的腕足。
但路易的情况看上去又不太一样。
怪物都是八腕足的，每一根腕都刀枪不入。路易分出的触手数量显然超标了，而且以天使等级划分，柏止不应该那么容易切断他的触手。
卓喻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好奇，到处搜集过奇特怪物们的报道。
在一次次的怪物入侵，或是人类主动出击的战斗中，已知的大部分怪物形似章鱼，最大的优势在于硬，靠着蛮力和庞大的结实身躯，就能碾压很多人。又有一些怪物，会喷火、喷水、喷剧毒物质等，听说还有人见过丢石头的怪物，幸存者表示，不知道那怪物从哪里弄来的石头。
——这像不像是那些“创造”资源的天使们？
每个庄园都有负责造水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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