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里自视高人一等的富家子此刻苦笑着，满脸颓唐：“不过现在看来，‘神’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我虽然喜欢收集漂亮美人，但对于这么野蛮的吃人行为，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呵，第二主教，到头来就是个笑话。及时享乐才靠谱啊。”
卓喻没有去管路易那绕回“及时享乐”的古怪逻辑。
按照以往从未暴露过异变的事实来讲，那个让路易“来”的声音比较像是一直存在的“神”，祂应该会把快要异变的天使召唤到秘密的地方去。
那这个让路易“回家去，别再出来”的声音，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回事，神还有两个不成？
路易在这之前，不是刚到海蛇尾找江潮生麻烦吗？
“这两句话，你都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第一句是刚跟江潮生打完，第二句是回到庄园后。”
而这第一句话出现时，卓喻和柏止他们也在场，二者会有什么关系吗？
主教庄园的员工都被卓喻轰走，路易现在就是个羸弱的普通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卓喻不想看着这嘴欠的猪头，又怕以后想起来有事要问，决定让柏止在扫描数据里面把他标记一下，先扔在这儿自生自灭。
“你们想知道答案，没准可以去问红衣主教，当然，如果你们自信可以活着回来的话。”
临到最后，路易总算说了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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