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珊瑚区，C5为了保护曼莎，被倒塌的建筑砸没了手脚时，卓喻就给他上躯干的接口插了传动轴，以此来和无法发声的C5交流。
这会儿，C5为了让卓喻认出自己，很有灵性地摆出了当时的形状，找到了沟通渠道。
卓喻对他的成长十分欣慰，自己现在要玩一个是与否的游戏，搞清楚C5是怎么变成怪物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的吗？”
C5把自己扭成一团，似乎很纠结的样子，不点头也不摇头，看来是对自己的形态并没有合理认知，卓喻决定换一种问法。
“你信奉那个奥特浦斯神，或者跟着教会祈祷过吗？”
每一根小短触手都透着茫然，C5的“葫芦把儿”摇了摇。
果然，卓喻带着他很久，从未见他对教会有什么反应，以C5的智力水平，不太像是能产生什么信仰。
然而这也说明，C5不是因为“被洗脑”——“长出羽翼”——“由天使转化”而来。
卓喻意识到，从最初安河捡到C5，他就只有“躯干”部分。
被罩在一个坚不可摧的壳子里，自己一度以为由“骨”构成的躯干外壳是对他仅存脏器的保护，现在看来，他们完全想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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