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执起毛笔,门外的小厮问道:[爷,静心苑的秋棠公子求见。]
秋棠?
李扬搁下了笔,端坐好,叫人进来。
[奴才拜见国公爷。]
[起来吧,何事?]
男人打量着地上跪着的人。身上没有春桃的媚态,也不像其他小倌一样俗YAn,倒是清清秀秀,俊朗温润的一个翩翩少年。
[奴才明日便出府,特意前来答谢爷多日的照顾及赏赐。]少年又叩了头。
[知道了,退下吧。]李扬扫了人一眼,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再次执笔。
[爷,还有一事。这是春桃的遗物,他人还在时,叫我以後他出了事,一定要把这个交到爷手中。]
男人抬笔的手一凝,那点浓墨滴落在宣纸上,慢慢渲开,沾黑了信纸,亦染黑了男人的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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