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星你现在已经成年,却从没有喝过一滴酒,爷爷觉得你可以趁此试一试你的酒量如何。”齐朝儒继续对我说道:“而且,这样也可以避免郎星你以后和朋友聚会的时候,被他们灌的不省人事。”

        “那我……我如果第一次喝酒,就在爷爷的面前醉的一塌糊涂,要怎么办?”我问着我爷爷这话的时候,我的双颊由不得我控制的已然变得热热的、红红的,这是心思单纯的我害羞的一向表现。

        “那爷爷就在郎星身边看着你醉态的模样。”齐朝儒的口中这么回着我的时候,我柔嫩的脸颊像往常一样被他颇为爱惜地抚碰着,那因为日日辛劳而留下茧子的有些糙厚的指头与我的莹润指尖完全不同,但我很喜欢我的爷爷这样用手摸我脸部肌肤的真实感觉。

        “可如果那样,爷爷又要费心照顾我。”此刻我语气有些担忧地询问着齐朝儒道:“爷爷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因为我一直被齐朝儒爱护着长大,这使得我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自理能力,但也正出于此种缘由,我常常会担心自己成为齐朝儒的包袱,可即便我这样不安,已经习惯全身心信任齐朝儒的我,就像离不开雨水滋润的花朵一般,无比眷恋地依靠着他。

        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有在齐朝儒面前才会出现而已,毕竟我随着匆匆岁月已然长大,在同学和朋友面前,我是一个可以放心倾诉的性格温和的人。

        “爷爷从郎星小时候起就负责照顾你,现在郎星已经长大,比爱玩耍的幼时省心不少,我怎么会把我最疼爱的孩子当做麻烦?”齐朝儒说着这话的神情是那么耐心且柔情,它令我紧张忐忑的内心慢慢地趋于平和起来。

        “爷爷这么爱惜我,我毕业以后一定努力工作,不让爷爷再为我辛苦操劳。”齐朝儒每日回来时,我总会看到他面上因为长时间工作而掩饰不住的疲惫,即便他从未开口向我讲诉过任何有关劳累或者抱怨的言语,我也能从他的神色当中看出一些。

        “对了,爷爷,我想在这个假期出去兼职,你觉得怎么样?”因为相熟的同学在几天前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正好那里还有几个空缺位置,就联系到我,问我需不需要做兼职赚一些钱。

        而我也觉得可以趁此让齐朝儒为我少辛劳一些,所以,我才会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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