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慈爱的父亲不会再有了。
黑暗中一点火光亮起,灰白的烟雾袅袅飘浮。
秋夜音点燃一支劣质的烟,辛辣的气味卡在喉管,令他咳咳地喘起气来。
他长发披散,吞云吐雾,犹如吸人精气的艳鬼,唇色是妖娆的红,面色是病态的白。
胸腔一阵闷痛,呼吸急促,每一口空气的吸入都来之不易,氧气无法充分进入肺部。
胸闷气短,酷似疾病发作时的感觉。但他随着年龄的增长,其实已经极少犯病了。
面颊愈发白得透明,他捂着胸口,缓和了两分钟,好不容易才从缺氧的症状中解脱出来。
解脱后,他却又吸了一口香烟,沉浸在熟悉的痛苦中,陷入了病态的回味。
亲手创立的公司破产了,在商战中惨败后便一蹶不振。然后,有价值的部分被收购了,剩下的垃圾化为尘埃。
“都搬空了,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一栋楼会卖给谁?”负责清扫的阿姨在走廊上嘀咕。
嘀咕声传进办公室。秋夜音听到了,却好像没听到。
这是他最后一天待在公司。周围是空荡的白墙,整间办公室除了一张椅子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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