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放下了药罐,扑倒他,还挺注意没碰到伤口。“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前天晚上是谁累到晕过去。”
“反正不是我。”谢音尘凑上前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要不怎么说无形的撩最致命呢?谢音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楚暮的唇,他就想要占有对方了,像是一种无数的许可暗示。
从扩张开始,就异常激烈。
谢音尘想起刚认识那会,楚暮极尽所能地给他最温柔的体验,现在看来,全是套路。
他抬脚踩在对方勃起的雄根上,半喘出声:“大人的身体也很好。”
硬挺的巨物隔着一层布料柔软的净袜抵上敏感的脚心,瘙痒难耐。
谢音尘想收回腿,却被楚暮一把抓住脚腕,肉棒往前顶了顶。“跑什么?”
“啊……”
实在是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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