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及时收住话柄,从容道:“猫抓的。”

        沧澜宫哪来的猫!

        黎暮辞冷笑一声,进一步逼问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之后是你扶我回沧澜宫的吧,后来发生了什么?”

        四九面不改色继续编:“哦,属下给你换了身衣服你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胡说!”黎暮辞拍了一下床榻,“昨晚明明发生了什么,怪不得你连夜将床单被褥都洗了,昨晚分明就是你--------”

        四九依然煞有介事道:“是殿下喝多了尿了,所以属下才给你换了床单和被褥。”

        “好好好,你不承认。”黎暮辞气得胸口疼。

        他一方面气四九竟然敢对他做那种事,另一方面又气对方,既然做都做了,竟然还不承认!

        想起自己梦中那口口声声的“阿御”,他还以为抱着他的人是薛御,所以没有防备,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贱,薛御如此对待自己,他在床上还叫着薛御的名字,他这是被肏成了一个淫娃荡妇,对着薛御的暗卫都能张开腿。

        黎暮辞又气又怒,靠在床板上剧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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