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

        他的泄殖腔内深处还有一个小口,纪念蹭着那维莱特的头,等他适应了,才抵着那处小口问:“这是什么?”

        那维莱特被顶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不想动弹。

        “生殖腔。”他说,声音低沉沙哑:“我的繁育器官。”

        好神奇呀。纪念饶有兴趣地往小口顶了下,身下顿时传来那维莱特吃痛的哀吟。

        “请别,念,那里还不行……”

        好吧。她决定先把那维莱特操熟再说。

        她咬上那维莱特的后颈,趴在他的身上,下半身紧贴着他,龙腹使力,试探着在泄殖腔内抽插性器。

        粗大的龙茎在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内脏捣烂。然而交配的本能却在欢呼着指挥身体分泌更多淫液,腔壁变得柔软,默默承受来自纪念的侵犯。

        那维莱特的喘吟逐渐带上欢愉的味道,显然也是在交配中得了趣味。进入状态后,龙茎上的倒刺摩擦腔壁带来的不再是疼痛,反而是刺挠的麻痒;可塑性极强的泄殖腔紧紧裹着外来的性器,随着纪念的动作被顶出潺潺流水,堵不住的淫液溢出腔口,落在身下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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