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红?什么贤惠?宋钢听得一头闷,但是关于自己的事儿他还是猜了个七七八八:“死了。”
“啊呸!你咒自己干什么?我可还没拿自己兄弟怎么着呢?”
料他也不信,懒得陪这厮插科打诨,宋刚直言不讳:“我不是你的兄弟宋钢,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
李光头一听,哭天喊地的愤慨一屉全收了。敢情自己的好兄弟宋钢是去了趟鬼门关人变傻了,文绉绉的瞎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呢。
他嘴一龇乐呵呵地笑了:“毛〇〇可说了,世界上没有鬼神,只有可悲的迷信!宋钢你可别扯犊子了,都怪你之前出的几个馊主意,林红欲擒故纵上了瘾更不乐意搭理我了。”
宋钢瞧他这副狗吃屎的怂样,这话一点说服力没有,估摸着又是原主和李光头之间的劳什子风流债:“哪里来的欲擒故纵,不会是你自个儿臆想的吧。人家能瞧得上你?”
“她不喜欢我?”李光头两眼瞪得滚圆,攒着拳头,双目欲眦,冒出的火星子几乎要淹没了宋钢,换个人说这话李光头可不得把这说三道四放空屁的东西宰了。可惜由好兄弟宋钢出口,他只能放放狠话,“天翻地覆大水冲了龙王庙,她林红照样对我爱得死去活来!”
宋钢拍了拍裤子拽着李光头从灰泥地里站了起来,他剥开藤壶盖饮了口凉水,也不知道这水裹了多久,冻得他牙微发涩。
既然穿越到过去,那他存在银行里那些资产不都作废了?他苦心孤诣走南闯北造就的事业和金钱,被他这一死,竟又回到那几个穷光蛋亲戚的口袋里,相当于通通作了别人的嫁衣。早知道他就该找个女人生个孩子,或者事先立个遗嘱也成啊。
宋钢这头忿忿不平,李光头还坐在床头搁那滔滔不绝,细数林红对他满分毫不掺水的爱。听来听去,无非桥上这么宽为什么能遇到我呢?到工厂的小路那么多为什么能和我顺路一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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