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蕾全然愣住了，刚才江程耀命令队员们去查的内容，佟昕榆已经早一步送上了。
江程耀接过那张手抄的笔记纸。
「一共有四位，这个人是──」江程耀被其中一个名字x1引。
「没错，封帆，二十年前在家猝Si的歌手。他曾经是智林旗下的艺人，邱程凯在智林服务超过二十五年，所以他应该认识封帆。」佟昕榆说。
「我知道光是去查邱程凯要去祭拜谁，对实质案情一点帮助都没有，因为Si人不可能杀人。但是我另外发现了几件事情。」佟昕榆打开一本厚重的A4活页笔记本，上面纪载从2010至2018每个日期的社会版Si亡者名单。
「这是你的笔记？」江程耀啧啧称奇，里面不但有每个日期的Si亡名单和简易资讯，还有剪报。
「你看一下前年的九月二号，Si亡名单里有一个人叫做汪任翔，他是封帆之前唱片公司的老板，Si因是药物中毒。」
两个认识封帆的人在同一天已非自然的原因Si亡，这也太吊诡了。
「你不会以为……这两个人的Si有关连？」江程耀眉头深锁。
「我重建命案现场时，听到他说他们的Si不是偶然，所以就往这个方向查了。」佟昕榆理所当然地说着超自然的事，彷佛是今天听到的一件八卦。
「你在说什麽啊，你怎麽可能知道Si者──」方蕾正要挑佟昕榆的语病，却被江程耀按住肩膀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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