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吓的颤抖的丫环几人稍稍回了心神,表情痛苦地皱着,无不强忍着不断扑面飘来的恶臭,她们得用尽全身的重量施加在大夫人的四肢上才足够抵抗她激烈的挣扎。

        「糟糕了,必须注意别让大夫人的手脚cH0U筋才是,」谢璟珞突然想到似的说道,「让开,我要调整一下让她四肢气息流动更顺畅些。」

        谢瑶心微微挪了位置让她靠近,谢璟珞运了一GU气,倾身靠近床前瞬间朝大夫人四肢上的x道打去,将气封住了半分。这样做不会像谢璟珞刚才所言流动更顺畅,而会使得四肢虽不至於cH0U筋,但肌r0U却会僵y的停留在几乎快要cH0U筋的状态,那剧痛无法消退就如同断了手脚一般。

        「布呢?先让她咬住。」谢璟珞对谢延胜道,後者依言将布放到大夫人的嘴里,「可注意仔细了,为了不让大夫人被唾Ye呛住,嘴里的布要适时的更换。」

        「好、好……」谢延胜结巴道。

        「不让用绳子,而是叫你们来压制,就是不想大夫人挣扎时伤了自己,你们几个在发力的时候可要小心别弄伤她了。」谢璟珞对丫环们姑且提醒道。

        「是!」丫环们异口同声。

        此时大夫人丑陋的脸孔涂上了厚厚一层惨白的药膏,就像戴了一张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具,让谢璟珞心情极佳,她的好心情甚至连带感染了怀里的小花蛇,它兴奋地不断扭动,总想着从宽大的袖口探出去。

        谢璟珞微笑着的脸深埋在宽大的斗篷下没人看见,她享受大夫人无助的挣扎,周围的人焦急恐惧担忧的无措,可有谁能T会大夫人此刻的感受?是脸上流过滚烫熔岩的感觉,还是皮肤被y生生撕下来的感觉?

        一只蝼蚁分分钟就能捏Si,但她就偏要让它们在热锅上痛苦的挣扎。

        原本她大可让大夫人全身麻醉之後再做治疗,可她就偏故意要让她受尽一切苦痛,活生生T会到千刀万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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