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分散她的注意,韩奴用舌尖g住她的舌头,几乎填满她小小的口腔。同时下身的长物也就毫不犹豫地刺入。

        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白多,眼黑少。

        好像在疼痛之余感受到了强烈的屈辱,一个肮脏得玩物……居然敢……

        有了一开始的进入,接下来的步骤也就好了许多,他开始慢慢拔出,腰身一点点顶立。由于接受过相关得训练和长期侍奉皇帝的经验,他的腰身很灵活也很有力,就这么一下一下彻底地捣在谢长欢的hUaxIN上。

        谢长欢的脑子已经完全被强烈的屈辱感占据了,他真的这么做了!她要砍了他的脑袋!

        可是不受控制的,她的哭腔里溢出许多破碎的SHeNY1N,她闭紧嘴巴,努力憋住这些声音。

        “嗯……嗯……呜呜,你、你出去——”

        “韩、韩奴——”

        韩奴抬起头,盯住她的眼睛:“其实我不叫韩奴,我叫姜韩。”他是有名字的,只是不愿意告诉别人,好像这样姜韩就永远不是一条狗或者一个千人骑万人C的玩物了。

        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某些嚷谢长欢都感到害怕的东西,那不是该属于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的,那是充满冲击X的、侵nVe意味十足的姿态。

        谢长欢很痛,可是b痛更难受都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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