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止于此。

        他的舌头忽然一动,竟T1aN弄起来。他的口活一向是很好的,就是木头也能够给他化成水,他的舌头要b一般人长些,是一种YAn丽的玫红sE。

        谢长欢闭着眼睛侧过脑袋,无法忽视下身柔软的触感,也清晰听见噗噗的水声。微微睁开,便看见那乌黑头发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轻柔得像只猫。

        谢长欢养过一只猫,后来因为抓伤了她,被老皇帝让人丢进井里淹Si了。她哭过求过,都无济于事,到后来她就不养猫了。

        那只猫的小舌头T1aN过她的手背,带着细细的倒刺,沙沙得很舒服。甚至她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羞耻之余感受到了一些舒适。

        “您看,现在不痛了吧。”Y奴趴在她的肚皮上笑。

        不痛是不痛,却很痒,可她的手脚都绑住了,搔不到痒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痒,只是觉得想立刻解开绳子。

        她扭动起来。

        Y奴是知道她的痒,“臣帮你挠。”

        他伸出一只手挠过她的腿心和大腿内侧,倒是一下子就把握住痒处了。他m0m0谢长欢的肚皮,“这里也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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