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Y奴咬着这两个字眼,“你说你有什么好嫉妒的,现在不还是快丢命了,被我们俩压着C!”

        谢长欢不甘示弱:“那你们把我交出去,杀了我!”

        于是这人气极反笑,连带着手指都是抖的,“嗬,你就这么想Si?Si了也不愿意和我们在一起?”

        谢长欢觉得衣领上那只手跟羊癫疯似的,又看他那张怎么看怎么险恶的脸,呸了一口,“我忍着,你们得寸进尺,你们就是想要b我Si。我Si了你们就高兴了,反正你们就是看不惯我过得好!”

        这两人就骂着,越骂越难听,也很戳脊梁骨。韩奴沉着脸,是对Y奴说的:“好了,你过分了。”

        Y奴却像是紧咬着不放的螃蟹,一遇着谢长欢火气就来了,说到底谢长欢这么一跑几乎是吓Si他了。谢长欢骂他:“你们脏Si了。”

        “行,你说我脏,那我还m0你!”他一只手一下子钻进谢长欢的裙子里,“我看你还说脏不脏,要脏咱一块脏。”

        谢长欢不甘示弱,忽而用指甲去掐他命根子,痛得他只能去抓她的手。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去拴住谢长欢两只手,但是谢长欢又拿脑袋撞他,给他撞了个包。

        今天的谢长欢不正常,韩奴想。

        一个绝望的人是不会这样负隅反抗的,而她看起来有点有恃无恐。不过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他没有Y奴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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