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还有别的东西在等着她。

        “你为什么不去起诉我呢,甜心?”

        不请自来的银发男人倚靠着她的吧台,全息投影的光晕环绕着他,将他那副自在无b的姿态衬托得更加恼人。

        “因为没有必要,甜心。”迦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耐烦地挖苦道。

        她简直想杀了他——一回到公寓里她就看到这个全宇宙她此时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讨厌鬼站在她的厨房里,一瞬间,她险些突发心梗。

        以撒却相当高兴地迎接了她,还说了几句类似“我等了你好久”的废话。

        所以在她加班加到快要猝Si的时候,这个同样是幕后推手的混蛋居然闲到可以黑进她的公寓终端,非法入侵她的私人空间吗?

        迦梨真的想杀了他。

        “不意外的实用主义啊。”他散漫无b地调侃道,“我还在期待一些更浪漫主义的回答呢。真遗憾。”

        她需要酒JiNg来镇定下来。

        无视了他话中不知羞耻的X暗示,她没有感情地说道:“很显然你对首相阁下还有用,我可没有闲心去拔老虎的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