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梨赶往首相官邸的整个过程中,她根本分不出心去在意除一件事外的其他东西——苏难真的决定要让她入局了。
不,现在想来,当时抵达赫利俄斯离开星舰之前苏难应该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复杂纷繁的情绪挤满了她的大脑,理不清分不明。
是恐惧吗?也许。同时又还有担忧、困惑、紧张等等无数叠加在一起的混乱。但最明确的感觉仍然是兴奋。
肾上腺素在歌唱、多巴胺在起舞,全身的肌r0U仿佛陷入了紧张与松弛两个极端之间的不确定中,唯独大脑理X的那一部分还在维持着镇定。
两年了。不,不。从她离开帝国政治学院成为财政部副部长的秘书开始,到现在为止,六年的时间,她终于接近加拉德帝国这座庞大无边的利维坦的心脏了。
苏难终于信任她了吗?好像是的。
这个认知催生出了更强烈的情绪,像是她后颈的腺T也开始兴奋一般,迦梨快步走向首相办公室,感觉如漫步云端——
她甚至忘了苏难与她正处于某种奇异的冷战中。
“午安,苏难先生。”她走进了门,甜蜜又暗含讽刺地说,“非常感谢您的JiNg准计算,留给了我恰到好处的时间,让我不至于不得T地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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