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没有镜子一类的东西能让我看我脖子上到底是什麽,不察觉的情况下可能不觉得有什麽,一旦发现有个东西在脖子上,便觉得万分不自在,动动脖子,感觉也不是那种宽松的项链,而是刚刚好围住脖子的项圈……越想越糟。

        人的想像力无穷,有其在这种情况下,特别容易想东想西,进而吓自己个半Si,我被自己脑海里各种监禁刑求的可能X弄得越发紧张。

        就在此时,房间的唯一出口,一扇钢铁打造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壮的小平头走进来,军靴踩在地上,在空空如也的室内造成回响,一波一波的打在我心上,我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抬头看向在我旁边站定的男人。

        「跟我来,领导人要见你,别耍花样。」他的声音冷y,不容违抗。

        用了半秒衡量我这小身板能不能打赢眼前的壮汉,我明智的决定乖乖照做,起身跟着他走出去。

        「挺识相。」小平头笑了一声。「可惜了,原本还打算让你见识下你脖子上那东西的功用,可不只是装饰……」

        呃,所以说你们到底给我戴了什麽啊?不会真的是刻有我名字的项圈吧?

        小平头领着我走过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规律的出现的钢铁门,跟我方才出来的房间的门一样,我猜测着门後是不是也跟我刚刚的房间是同样的?里面也关着人吗?

        每个路口都有两个穿着迷彩服、背枪械的人在站岗,不分男nV,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打从心里发寒,那些目光冷冰冰的,就像一只冰凉的手握住我的要害一样。

        这样一段路下来,我充分的了解到,要不是有什麽意外或者是外援,光靠我现在的状态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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