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某些纠缠了他许多个夜晚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晰,马超眼眸转深,浓郁的欲夹杂着莫名的火瞬间将他的理智席卷。

        难怪他明明不是妓子,那天却那么诱人又淫乱,原来是春药的缘故吗?

        一想到韩信享用的时候,澜还在药效里,一定主动无比,马超就莫名有些不爽,握着澜手腕的动作也收紧了些,捏得小鲨鱼皱紧了眉头。

        另一边,靠在窗边面不改色的百里守约寻了个椅子坐下,刚放下枪,随便一瞥就看见了澜因为痛苦而下意识皱起的眉头。

        他原本不想多事,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给这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望风”,但眼下真看见两个大男人把那小玩意夹在中间困着,他又觉得有些刺眼了,不由出声催促:“怎么,你们这是准备叙完旧再玩?”

        只一句,就让有些走神的马超猛地松了手上的力气。

        韩信偏头看了百里守约一眼,没搭话,心里却暗自思忖:这家伙今晚嘴巴怎么这么毒?刚才我从身上摸出那兔尾巴的时候,这人就一脸不爽的模样,也不知道谁着惹他了。

        由于百里守约弟控的名声着实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此韩信也没有往别处多想,只回头跟马超对视一眼,两人便压着澜要走出房间,准备换个新的地方。

        澜的轻铠被好好地放在衣柜里,他这几天在外打探消息,一直穿的都是之前随手买下的粗布衣服,见韩信马超要把自己架走,他很是激动地挣扎起来。韩信阅人无数,加上那场铠举办的宴会他也在场,因此轻易就猜出了澜的心结。

        他把兔尾按摩棒从脖颈处的领口插进澜的衣服里,恶劣地笑了笑:“把我们伺候满意了,我就保证你的小铠甲完好无损,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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