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拒绝毫无效果,大概要怪他平常为人太好,现在无论怎麽推辞,朋友们都认定是在客气,是不好意思给别人添麻烦。

        舒清和望着视窗发呆,群组里不知不觉只剩两名住外县市的同学,其他人已经离线,准备出发到他的公寓,提供可贵的友情给那个目前还没有半点头绪的大明星蓝思礼……

        他真的好感动,也好害怕啊!

        电话响起的时候,蓝思礼正躺在沙发上悠闲享受饭後的冰淇淋。透过笔电喇叭,慵懒的钢琴声流泻一室,效果虽不能跟他拥有的音响相b,也是聊胜於无。

        他枕着靠垫,仰望天花板的简约吊灯,对微乱的客厅视若无睹。除了第一晚产生的杂乱,沙发旁还多了许多纸盒纸袋,都是这两天血拚来的成果。购物很过瘾,使用时也愉快,就是收拾整理让人提不起劲。

        今天的工作不b昨天有趣,老伯和他开车跟踪了目标好几个小时,目标很谨慎,最後没有去任何值得报导的地点。

        受困在车内大半天,他只学到一件事,老伯根本不叫老伯,而是廖伯。可惜对方纠正他的时间有点晚,他已经叫得习惯,尽管有意改正,三次里还是会叫错一次。

        後来他们回到办公室,面对的是迫近的出刊日,编辑部的每个人都忙翻天,言语与目光满是杀气。幸好小记者的纪录无懈可击,编辑问起进度,蓝思礼随口回说一切顺利,对方便点点头,甚是满意。另一名同期就惨烈得很多,不但时时被b问进度,还要提出具T证明才有人信。

        小记者的报导进度应该是真的很顺利吧?蓝思礼正考虑发个讯息表达关切,电话便响了。

        「不好了,我的朋友现在要过去安慰你!」

        小记者劈头就丢来没头没尾、莫名奇妙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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