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从未有一刻这般清醒,她脑中的弦倏地蹦了一声响。

        拢在袖中的指尖紧了紧,她神sE清明的望向温怀瑾,“敢问大王子这是何意?”

        温怀瑾意兴阑珊地扫过她垂下的长睫,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指腹隔着拂帘轻捻,“前些时日,臣曾养过一只白狐。”

        岁岁眼睫扑簌了一下,指尖拢得极紧,“是么?”

        温怀瑾微眯着眼,忽而贴着她的耳边,愉悦地笑了几声方又接着道,“只是旁人都说未曾见过臣身侧有一只白狐,疑是臣生了痴,公主您说——”

        他顿了顿,张唇hAnzHU岁岁的耳朵,舌尖略过小巧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由不得半分拒绝的涌入耳中。

        岁岁却抖得厉害,如当头浇下一盆冷水,教她躲闪不及,她白了脸,娇软的身姿霎时蹦成了弦。

        她再如何蠢,也不会忘了施法将那些时日里凡是见过她与她有纠葛的凡人,教他们通通忘却同她有关的记忆。

        为何独独温怀瑾记得,甚至是……

        “臣大抵是做了梦。”温怀瑾懒懒一笑,他cH0U回手端正的坐在一旁,“说来稀奇,臣还有幸梦得一位仙子,邀臣共赴——”

        “莫再说了!”岁岁白着唇,低呵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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