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几经寒暑。正所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温怀瑾苍白着有些失血的面sE,睁眸懒倚在殿内的软榻上。一旁伺候的小侍,忙取了刚熬好的药盅奉上,“云鹤神君道神君需得再修养几日,切忌肆意妄为。”

        他抬眸轻瞥了眼小侍手中的药盅,随意说道:“无妨。”自尝了剖心剜骨之痛后,他每日里皆要受那深入神魂的撕裂之刑。

        纵使他贵为四海八荒无人能敌的战神,失了半身修为沦为半神后亦无法完全摒弃这痛意。

        原说是该好好修养几日,然他已是五日不见岁岁。也不知她现下如何,老树神可有照拂好她,得了他半颗心后可有不适之处,又是否还怨着他恼他在天上躲了几日?

        温怀瑾深凝着眉,越是细想越是不愿再呆在殿内。他眉眼频起波澜,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点在瓷碗上,清脆的碰壁声响儿徐徐压入耳侧。

        似有足音近前,瞧着他这般失神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冷笑了一声:“想是珩瑾神君瞧不上小神亲熬的这盅药,你个没眼sE的小侍还不去将药扔了,再另择个医术好的神君来?”

        小侍低垂着眉眼,万不敢动。温怀瑾蓦地教他唤回了游神,径直取过瓷碗一饮而尽。

        来人皮笑r0U不笑,拂开手中的折扇在他眼前轻晃了晃,“我方才从司命处来,那小老儿愁眉苦眼的捧着手中那破本子y是不给我瞧。我倒是愈发好奇,怎我们堂堂战神下凡历劫还将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劫数未过不说反是成了半神。若教天帝晓得了,怕是……”

        他挑了挑眉,神sE好奇地凑近温怀瑾,扇骨点着健硕却满是伤痕的x膛问道:“你打算如何是好?”

        温怀瑾运了些灵气抚上心口的痛意,他眉眼微动,长睫敛去些许暗sE,低声回道:“云鹤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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