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乱窜,本能地躲着雷劫。菩提树见此只得在慌忙间为她作了结界护法,还宽慰她道许是因为她乃这涂山一脉仅存的九尾狐族,这雷劫才会如此的与众不同。

        岁岁年少轻狂,应了菩提树的宽慰。她自诩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九尾狐,涂山的霸王,如何能堕了颜面,教一众小弟看她笑话。因而便y着头皮,倔强地对上了雷劫。

        一身柔软的狐狸皮毛都快教那该Si的雷劈的外焦里nEnG,她泪眼汪汪地睁着狐眼,举着狐爪跟那未开智的野猴一般上蹿下跳。浑然不知雷劫落了几道,又还剩几道未落。

        菩提树忧心她那身半吊子的修为,全神贯注地守在结界外为她护法。便不曾瞧见雷劫乌云密布中倏忽落下的一道身影,g着余下的雷劫往另一处落去。

        画卷上的小狐狸现着原形,正等着下一道雷劫。却见,天空宛若蒙着一层黑布,惊天闪过的雷久久不曾落下。

        小狐蜷缩着身子,抖了抖三角狐耳,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向上觑了一眼,心下有些不安地问道:“我莫非是渡了这雷劫?”菩提树闻言,抬眸望了望昏暗的天幕,又凝着眉伸指为小狐卜算。

        卦象扑朔迷离,又隐隐能窥见吉字。他静默良久,收了结界,开口道:“许是瞧你这劣狐乃仅剩的九尾狐族,勉强算是渡了这劫数吧。”

        音落,还不待岁岁雀跃又骄矜地自夸上几句。不知从何处又落下一道劫雷,正正落在岁岁毫无防备的身上。下一瞬便见岁岁骤然失了神魂似的,僵y着狐身,直直往下坠落。

        画卷又是翻过一页,岁岁这才想起她渡劫那日被她忘掉的那些事,亦或者是说被天道有意抹去的那些细节。她这才知晓为何这般巧的,她被那道天杀的劫雷劈落了凡间,又缘何会无故丢失了妖丹。

        此后画卷上所绘之事,皆是她经历过的。过往的岁月,走马观花般一一在眼前浮现。她又一次瞧见自己是如何的单蠢好骗,是如何的在不自知中托付了一颗狐狸心,又是如何的在情Ai编制的网中越陷越深……

        卷轴翻过几页,最终落在她妄图以狐族秘术,以达共生那日。岁岁深凝了口气,垂眸扫过她足尖,手指不觉绞着衣衫,抑着嗓间的沙哑道:“你此番前来寻我,到底所为何事?若是要深究神君历劫之事,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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