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反应过来,原来身下这张矮榻是她的。

        “要不,挤一挤吧,明天再铺。”他建议。

        她摇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跟你挤算怎么回事。而且你还伤着,我要半夜再给你踢出个好歹,你岂不是要赖我一辈子。”

        “你这么说……”聂郁笑得无奈,又坚持道,“你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很超负荷了,再不好好休息明天可能都爬不起来,收拾屋子又要往后拖。没关系的,你的睡相一直很好,这张床也够大,挤不到我。”

        宁昭同听得有点犹豫。

        见她意动,聂郁乘胜追击:“你昨天刚铺的床,就睡了一天,不觉得亏啊?”

        “……”

        有道理。

        宁昭同认同地点了下头:“那你先擦,我洗漱去。”

        聂郁笑眯眯地应好,嘴角几不可见地cH0U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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