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君还想说什么,旁边姜疏横却提醒了一句:“来了。”
来了?
他看向门口,见到一杆劲俊瘦骨。
这、这便是国师么?
那人瘦得有些伶仃之感,脸上戴着面具,披着一件纯黑的宽大袍子,越发衬得lU0露在外的皮肤白得惊人。
上座的韩非也是白的,却不是这种近乎透明的单薄白sE,若恍然乍见,都要怀疑他是否是真人了。
他缓缓走过来,袍袂如流云翻卷,合手一礼:“陛下,臣来迟。”
没有问候其他人。
他作为国师,自然也不必向其他人行礼。
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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