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吹蜡烛吗?”
夏婉将脸埋在谢厌的肩背处,手上又更用力几分环住他脖子,避免自己掉下来。
昨天剩下的碘伏又能用上了。
谢厌站在了原地,怏怏地看着夏婉背影消失的方向。
夏婉嘴里还念念叨叨:“尉!尉迟衍!你这舞蹈水平也太烂了!”
她抓起了一只小白狗的两只前腿,强迫对方和自己一起跳舞。
听见谢厌这话,夏婉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写着“责任感”“担当”。
谢厌的手支撑住夏婉歪向一边的脑袋,陷入思考:“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
谢厌只见过两个人喝醉,而那两个都是喝醉了就倒头睡大觉的。
她就着谢厌拿纸的手顺便擦了把鼻涕,然后认真对他许下承诺:“行!那你就跟我!有我一口喝的就有你一个罐子捡!那你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啊?要是以后你没有妈妈了,我就当你的妈妈,爸爸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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