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月退下後,独自坐在大殿的灵环呆坐了一会,起身走向里头的内殿。熄了外面的烛火,灵环走到桌案旁,点亮油灯。

        坐在案前,她提笔沾墨,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娟秀灵巧的字迹。

        幽幽深g0ng锁芳华,郁郁老树栖昏鸦。

        身负才情无人识,只得骂名满天下。

        yu事大唐君不愿,一纸诏书异国嫁。

        君既厌吾至此地,自此大唐非吾家!

        最後一笔落下,她搁笔抬头望向窗外,那一弯弦月。

        三天後,就要只身赴洛萨,她其实很旁徨。这一去,是吉是凶,一切都未可知。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去的是未曾到过的地方,说一点不安也没有,那都是骗人的。

        虽然在大唐已无任何留恋,但她对洛萨也没有多少期待。只要能安静过一生就好了,其他的她不奢求,也不敢奢求。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毕竟,失望的滋味她已然尝遍。

        与她订婚的二皇子,会不会喜欢她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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