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希望她往後见你仍记得你,跟你打声招呼。

        说服自己,越发卑微,越显可悲,

        明明到了最後愿望简单的到连邻居都能帮你达成,

        最後却什麽也不能实现。

        你明白自己不贪心,但最後仍是一无所有,一无所获。

        我:「唉~」

        结果烦恼的人已经睡去,留下的问题却在我脑子转来转去,心软也是种对自己的罪过。

        只希望天一亮,洗把脸撒泡尿,小牧仍能笑着上班,给大家带来欢笑,嗯,这是我的自私。

        隔天,小牧仍然JiNg神抖擞的开工去,他是一名咖啡师,胖胖的咖啡师,笑起来很呆,讲话没有底限,看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你敢智障,他绝对会脑残给你看,而且一定。

        小牧不是那种作做的人,他唯一作做的只有他的情绪,你不会看到他不开心,你只会看到他大笑与微笑,微笑已经是他不开心的底限,但是他仍然要笑。

        中午路过小牧的公司,便索X前往看看他,见到他仍与同事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笑话,扮丑装娘,没有形象,幽默的很,然後站在他前面大笑的那位nV同事,我想就是小牧心理故事的那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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