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蹙了下眉,眼底滑过一丝讥诮,再眨眼,一切复回平静。

        对他有什麽意见?

        打从他出现在她面前开始,缠上她的时候,令她忆起生命中最噬人灵魂的梦魇之时??

        早说过了,只要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便是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时机。

        过去提醒一次不够,那第二次也没解释的意义了。

        「萧先生再不离开,我就让保安上来了。」严末下了逐客令,语气听着哪里仅是一点不耐,一双锐眸更是不容半分退让的意味。

        擅闯办公室,已经让他留得够久了。

        萧何cH0U搐着嘴角,转身离开时已控管不住情绪,使力踹了沙发一脚,却也没整对角度,落得自己小腿前骨遭一记重击,真正离开时,行姿是瘸的。

        人送走了,这下耳根子终於清净。

        全若从隔壁房出来,就立於半掩的门口,轻笑:「你倒是撇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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