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蓦地正sE,「为什麽说他笨?」
这是大事啊,他要严肃,要听见能说服他的理由。
「因为??他都不接我的电话??」全曲垂下头,嗓音愈发微弱,语调是溢出心头的委屈。
严末愣怔,搭在桌缘的指节泛白了些。
这件事她记了好久,久到不可能遗忘。
他早明白的。都说酒後吐真言,她面上故作不在意,都是假的。
岑寂的黑眸染上窗外的颜sE,荒芜苍凉,满是寂寥。
男人声音低哑:「对不起。」
全曲倚在他怀里,嘤咛了声,费力抬起千斤重的脑袋。
发现严末自顾自地神sE凝重,她没看懂,反而笑了笑,学他平时的Ai好,抬手抚上那张百看不腻的侧脸。
啪一声,力道很轻,却让严末不得不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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