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乖的跟在阿义的背後走,正坐在车上休息的李晴荷浑身绷紧,处於警戒状态,坐在车上的阿义却是对着李晴荷憨厚的笑了出来,「你都是叫雨齐本名吗?」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叫总裁,私底下是叫名字没错」李晴荷垂着眉眼,手中握着的是阿义递过来大夹链袋装起的自己被折烂的手机,阿义傻傻地笑着,浑厚有劲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倒是主动的说起了张擎霁的事情,「真好呢、雨齐她总是一个人,虽然我们是她的属下,却不是她的朋友」
「我以为她会觉得无所谓」李晴荷垂下眼,语气很淡也很失落,「毕竟我对她来说是一个麻烦鬼,除了给她找麻烦之外什麽的没有办法帮她做,就连现在也要她来救我」
阿义却是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惹来了李晴荷的疑惑眼神,「我想她不会在意这种事的,雨齐她啊看起来冷冰冰,真是有够浪费她那张脸皮,但是是一个真的很温柔的家伙……」
「先不说了,她来了」阿义的语气刚落,下一秒,车子的门就被拉开,刚刚所见的血sETshirt似乎变得更加深沉,李晴荷没有多嘴去问,只是瞅着张擎霁自顾自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上乾净的白sE衣服,李晴荷支着脑袋,想笑一笑,却扯动了脸颊上头的疼,让漂亮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你还真的有六块肌啊……」
「这个时候也还不忘记得观察我的身T是吗?」张擎霁的语气很冷、巡弋在李晴荷脸颊上头的眼神也变得危险,细细的温热手指触m0着李晴荷的脸颊,另一只手翻找出车子常备的急救箱,见李晴荷露出吃疼嗓音,「你怎麽就那麽倔强?为什麽要反抗让自己受伤?」
这时候看见了张擎霁冷寂的表情,李晴荷这时才有着被拯救後的虚脱感,经过一夜压在心中的委屈感这时一次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在清凉药膏在脸颊上头晕开时、却会被眼泪洗刷掉,张擎霁没有说什麽、只是一次次的抹开李晴荷脸颊上头的药,目光笔直专注。
李晴荷粗鲁冲动的拨开张擎霁的手、但是却紧紧的环抱住张擎霁的脖子,把脸埋在了里头,滚烫的泪落在颈肩时,张擎霁轻叹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药膏,把力气用在李晴荷腰间的手臂上、把人整个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抱歉,我太晚到了……」小声的道歉,痛苦的x1着气,她无法想像如果晚到、晚到的时候她究竟要怎麽样才能赔给别人一个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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