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藏有担忧的张擎霁冷着脸,见李晴荷还傻愣愣的站在那边,只得无可奈何的拖着被打伤还没有休养好的腿,一拐一拐的走向她,在站在了李晴荷的面前,霸道的单手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嘴巴上头的轻斥却是温柔的让人落泪,「叫阿义保护人,他也能把人保护成这样、回头我扣他薪水」
「所以别露出那种表情、别总让我放不下心,麻烦鬼」
被揽在怀里头的李晴荷听见了张擎霁的声音、感觉到了张擎霁的y实怀抱,耳畔贴在张擎霁的怀里时听见了她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间盈满的是属於张擎霁的肥皂香气,在张擎霁怀里头动了动的李晴荷将眼贴在了张擎霁的肩膀上,任由滚烫的泪水渗入张擎霁的衣服里。
「那个时候不在你身边,对不起」现在只能单手抱紧李晴荷的张擎霁听着那依然牵扯住自己心跳的柔弱泣声,温柔的低头浅吻着李晴荷的白皙额际,咬紧嘴唇的李晴荷只是摇了摇头,倔强的仰起头看着张擎霁、然後,用着发抖的手指抓皱了张擎霁的衣角,大有不愿让人走的强y固执。
看到这样的李晴荷,张擎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指滑过了李晴荷眼睑下方、盘踞在白皙肌肤上头的青痕,「总之,你先到我那边来,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站在数个月没有回来的家门口,张擎霁掏出钥匙、眯着一只微肿的眼,有些吃力的要打开门,却对不准钥匙孔时,因为还背着吊带而无法腾出手去牵而改揪住张擎霁衣角的李晴荷则是接手了工作,张擎霁优些怔愣的看着垂下头帮自己开门的李晴荷、若有似无的感觉到了有什麽改变了,抓不准那种感觉、抱持着这种迟疑的张擎霁只得踏进了自己数个多月都没有进来过的房子。
「你吃完东西就去睡」把在路边买来的食物放下,一边吃,一边吩咐着李晴荷的张擎霁用着单手吃东西的样子有些笨拙,然後随之高高拧起的眉头却让李晴荷掩住嘴轻笑了起来,伸手截下了张擎霁手中的筷子,挑了一筷子的面凑到她的嘴边,「我喂你吃吧?」
只见张擎霁冷着脸,拒绝意味浓厚,但是李晴荷只是对着她扬了扬眉头,张擎霁便莫可奈何的垂下了眉,张口咬上了筷子。
喂食过程中,进食速度确实是很快的张擎霁结束了那种令人感觉别扭的喂食,这才换到了李晴荷捧着她的粥吃着,见李晴荷一时之间也吃不完,张擎霁便想要去换下了自己身上的服饰。
李晴荷眼中看着张擎霁微跛的腿,只是胡乱塞了几口粥进嘴里,便放下了手中吃没有几口的粥,跟着她走了进去,盯着她想要做什麽,只见拨开衬衫时,张擎霁发出的几声轻哼却是落在了李晴荷耳里,然後,脱下衬衫时,那上头b脸上还要严重的大片瘀青,还有覆盖在腹部上头的刺眼纱布几乎刺痛了李晴荷的眼。
就连遭受这样伤口的张擎霁也只是从鼻息间发出嘶呼痛息声,张擎霁无奈的看着已经将手贴在自己腰部、发抖着手,不知道该怎麽办下手去触碰自己的李晴荷,把她拉到了自己身旁的床沿,在她的面前蹲下身,望着李晴荷咬紧唇瓣的倔强面容、细长手指贴上了李晴荷的唇瓣,在抚过她对唇瓣做出下意识的逞强,只能柔声安慰着,「别咬着自己,会受伤的、东西吃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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