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笑说:「哪儿来的没空?我还正闷着呢!你来了刚好替我解解闷。」

        柳芸曦笑脸迎人,也跟上来,道:「既然妹妹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去!」又向乐文下礼才离开,乐文是带笑点头示意。

        乐文与我同坐在内堂前的秋千上,茉儿和佩蓉则在两旁替我们轻荡着绳子。微风迎面而来,把乐文额前的发碎轻轻吹起。她用手把发碎拌往耳朵後,说:「你和芸曦相处得还吧!刚刚我看你们好像也没什麽话说。」

        我低头思虑一番,道:「也没甚麽,从进府到现在,我跟她也说不上十句话,自然不会生出甚麽事来。只是??」心中想起那天在席上的事,我本是不吐不快。我却又不想在乐文面前说起,免得像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般。只是那故意挑拨的举动,的确让我如鲠在喉。

        内心正是七上八落之际,乐文说:「其实芸曦城府很深,我怕你应付不了她。」我往她一看,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说。

        乐文摆手示意茉儿与佩蓉停下手,稍稍坐稳,道:「芸曦这个人本质不坏,只是败在太高傲冷酷,要她真心信任一个人,是一件很难的事。她本是个千金小姐,知书识礼,却家门不幸惹上官非。当时她还少,便被送进g0ng当g0ng婢。刚好碰巧嫣姐姐入g0ng,皇祖母见芸曦知书达礼,便遣她到嫣姐姐身边当nV官。嫣姐姐对她很好,待她如亲姐妹般。这些年来,嫣姐姐可以说是她唯一推心置腹的人。」

        乐文看着我,认真说:「你和嫣姐姐太像了,却与嫣姐姐有很多相反之处。而最大的问题是,嫣姐姐没有喜欢珩表哥,你却有。从少到大,芸曦要的嫣姐姐都会给她,你却反之与她相争。在她眼中,你既亲切,又可恨。」

        我握着秋千绳子的手紧紧一压,道:「我没有要对她相争。那是皇上赐的婚,我本就对此事毫不知情。」

        乐文摇摇头,说:「婚事是谁的主意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失去嫣姐姐了,她只有珩表哥。正所谓一山不能藏二虎,她是怕你会抢走他。她心中,很在乎珩表哥。」

        我苦笑,道:「如果奕珩的心里有她,她根本就不需担心旁人可以抢走奕珩。更何况,奕珩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乐文叹了口气,说:「你倒是看得通透,只是芸曦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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