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蠢,她以为李庆会为了她放弃所有。试问当年的李庆是何许人?区区一个nV子,如何能与太子之位相题并论?面对名利与权位,就算当初再Ai也好,一切也总会变吧!」芸曦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娘娘想变成第二个韩妃吗?」

        名利真的那麽重要吗?权位真的如此可贵吗?怎麽就值得我们牺牲所Ai,把它们一一换来?没了Ai,一切还重要吗?我缓缓开口问:「芸曦,你相信Ai吗?」

        「我——曾经相信过。」

        外头的雨停了,四周清静一片,殿中的人却无言相对。曾经我们是好姊妹;曾经我们对Ai情都充满着憧憬;曾经我们相信过Ai——曾经。

        方颍已经很久没有来关雎g0ng了,今日他倒是急匆匆地来了一趟。「娘娘这回真的要帮帮奴才,奴才求你了!」我让他先别慌张,道:「如今我还有何能耐可以帮到你?」

        他一脸烦恼:「这个忙,娘娘一定帮到。奴才求你了,请你去看看皇上吧!」

        我笑了笑,说:「公公这是甚麽话?如今是皇上生我气,不愿来见我,并非我不去看他。公公这话也太让人m0不到脑袋了吧!」

        「娘娘别难为奴才了!自从娘娘与皇上吵架後,皇上就整天不吃不睡地待在南薰殿批奏章,除了上朝便是哪儿都不愿去。奴才真的很担心皇上!奴才知道,娘娘和皇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如今皇上是心里气,只要娘娘能给皇上下台阶,那就甚麽都好说。」

        我抿嘴道:「皇上不吃不睡是他不懂Ai惜自己,与我又有何g?你若真的担心,大可去请皇后劝皇上,不必来找我。」

        方颍却不Si心,仍想开口求我。我便别过脸,说:「若是别的事,我必定会帮你到底。只是这件事,我Ai莫能助。」便吩咐小福子:「送你师父回来吧!」方颍见我如此说,也只好灰心丧气地离开。

        芸曦讲的话我并非不懂,我更是亲眼目睹韩妃Si得有多惨,但我就是放不下。我心中明明对李康还有怨,若我还能向他强颜欢笑、好言相劝,我只会变得与其他曲意逢迎的妃嫔没有分别,我不想如此。

        这天,魏喜儿带着襄华一起到同心殿来看我。快满三岁的襄华十分文静乖巧,她一直安静地坐在喜儿身边,吃着糕点听着我和喜儿聊天。襄华的眼光骤然投在茶桌上的书本上,她好奇地伸手一m0,被那《玉台新咏》x1引住。我轻抚她的头道:「襄华年轻这麽小就对书本有兴趣了吗?」她点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圆滚大眼往我看来。

        喜儿笑道:「襄华彷佛很喜欢与书本有关的东西。每次到仪元殿看皇上,总会拿着皇上的书本不放。」她忽然提起李康,使我顿时怔了怔,给不了反应。喜儿似是看到了我神情有变,便说:「最近皇上总是闭关在南薰殿,甚麽人都不愿见。加上岑太后又病倒了,让皇上很是担心,心情差得很。在身边的g0ngnV下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会惹怒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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