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没有生气,却很快就想到了问题所在。他问:「好端端的,你为何要拿这样损己不利人的事骗朕?是谁的意思?」
我急忙否认:「没有,不是谁的意思。一切都是嫣儿的主意,请皇上不要怪罪於他人。」
「荒谬!谁会为自己出这种损己不利人的主意?」李康彷佛想到了甚麽,他看着我:「是母后?是母后的意思,是不是?」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低着头轻轻地啜泣,又用手盖着嘴,不想让啜泣声传出。李康更是心疼我,把我轻轻拥入怀:「好了!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不想说就不要说,朕都明白了。」他轻拍我的背,道:「旁人看不过眼朕宠Ai你,朕就偏要对你更好,看谁还敢在朕背後做小动作。」
如此一场戏,不但换来李康连续三天的留宿,更使岑太后和李康之间起了丝丝隙嫌。李康与岑太后母子情深,我若不对此下药,只怕终有天会站不住脚。既然讨好这一招在岑太后身上用不着,我便只好分化离间。为了求生,我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半个月来,李康对我的宠Ai很是明显,就像是故意要向其他人显摆对我的疼Ai。我当然知道树大易招风,只是若没有这样的宠Ai,我根本无法与岑太后对立抗行。我已经厌倦了卑躬屈膝於人前,我不想再向没资格的人低头。
夏日蝉声不断,君若常被吵得睡不入眠,小福子便用竹竿把蝉黏走。只是,蝉的数目实在太多,不管怎麽黏都清不完。兰儿和兰芝从外头回来时,说起了路上的事:「刚刚回来时,咱们看见花房的人搬着一盆盆丁香走,本来还以为是要送来咱们关雎g0ng呢!谁知道那居然是皇上让人送去给邵美人的。」
我问:「邵美人也喜欢丁香花?」
兰儿道:「不知道!那邵美人孤僻得很,谁会知道她的事?」
我瞧她一眼:「人家邵美人又没有得罪你,g嘛这样说她?」
兰儿转转眼珠:「她总是捡娘娘的便宜,奴婢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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