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道:「也许??也许她是一时疏忽,把你的话忘了而已,你别太多心。」
「不!我没有多心!」如欣严肃地看着我:「你们没住过承禧g0ng,但我住过,承禧g0ng根本没有重修的急切X。更何况,蕊儿才刚掌东六g0ng事宜不久,为何就急着提出重修?或许整件事,她才是最大得益者。」
我下意识否定:「不会的,蕊儿的X格你我最清楚。说得好听就是天真无邪,不好听的就是无知,她又怎会与内侍监的人狼狈为J?」
「她一直都在装傻、装无知,从前到现在她都在骗我们。傻的不是她,是我们!」
我摇头:「这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不能妄下定论。」
「当年潘显月在时,我和你都曾遭她陷害,唯独唐蕊一直安好无事。这些年来她的恩宠不b我们少,潘显月为何会独独放过她?你就不曾疑心吗?」
仔细想过她的话,我问:「你怀疑蕊儿与潘显月之间有关系?」
如欣咬着牙道:「是!自承禧g0ng封g0ng,你为见我而遭降位起,我便对她存了疑心。我送给皇后的香油成了莪术油;你偷进承禧g0ng被皇上无端碰见,这世上不会有那麽多巧合。J险Y诈、表里不一才是唐蕊的真面目,我们以为她是天真纯洁的绵羊,但她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她b潘显月这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更卑鄙。」
「既然你早就对她心存怀疑,又为何不告诉我?」
如欣自嘲笑道:「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真、谁是假,我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任何人都不可信,我只能信我自己。」如欣说不再相信任何人,而那「任何人」中包括了我。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转来反去,怎麽想还是不愿认同如欣的话。毕竟那都是她的猜测,也不一定是真的。次天早上,雅馨进来叫早时我经已醒过来,整晚是睡不沉稳。雅馨看到便问:「娘娘是不是整晚都在想纯贵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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