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靠岑太后,也得靠矫情,要不岑修仪也不会总被她b下去。」
我叹一口气:「同样姓岑,怎麽命就差这麽远。也不知她们姐妹俩是不是相生相克,昊儿刚薨了,岑羡棋的孩子就呱呱落地,总是一个悲一个喜。」
喜儿带笑摇摇头:「这就是命,怨不得。」
我想起琰儿与襄华一起学习的事,便问:「最近襄华去唯勤殿学习还习惯吗?」
「还行!她喜欢读书,倒是去得乐意,只不过与琰儿有点相处不来。」喜儿带点不满,却又不想张扬:「那孩子霸道得很,动不动就声大气粗的,动手动脚。」
这几年来我见琰儿的次数是少之又少,就连他如今长甚麽样子我都不太清晰。我却在不少妃嫔、g0ng人们口中,听到他们对琰儿的私下评价,总括而言四字便足以形容:骄蛮霸道。李康也许是察觉到,所以在琰儿五岁多的时候就要他上唯勤殿,让林知延教他礼仪学问,希望能好好管束他。我也趁机提议让襄华一同去,让他们能作个伴。襄华自然开心乐意,喜儿却担心孩子们相处不来,如今看来她的忧虑倒真是没错。莫非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喜儿站直了身,整理一下袖子,问:「出来有点久了,回去吧!」
我只摇摇头:「里头人多,不去。反正也没人理会我在不在。」这几年我与喜儿之间真心话多了,只有在她面前我才会直言不讳、毫不讳言,她只笑了笑,继续与我一起倚在栏上。
那年庆元殿中,李康轻轻拉过刚回殿的我:「外头这麽冷你去哪儿了?怎麽出去那麽久?」他的笑容温暖如春,眼神和煦暖人,我曾经以为他不能没有我,但其实这世上不会有谁不能没了谁。回想起这一切,就像在看别人的过去,失了感觉,也忘了当初心动的原因。
注1:此句引用自近代台湾诗人郑愁予的作品《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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