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动作很慢很轻,缠在额头一圈一圈的纱布就这样慢慢被拆开,原本紧紧包裹得有些闷热的额头好像得到了解放似的凉快了很多,我紧闭着眼睛,眼睛上的纱布也被轻轻撕下,没有我想像中的痛楚,纱布被撕下的时候彷若瘙痒一样,眼皮有点痒痒的。
“好了,现在你可以先尝试慢慢睁开眼睛,记住,要慢慢的。”医生谨慎地嘱咐着我,三天没开眼睛了,眼皮都有些“失灵”了,我先r0u了一下眸子,才缓缓地眯起了一条缝,一道强烈的光隐隐约约地透入视线,因为过於刺目我再次害怕地闭了回去。
“先生不要着急,因为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反sHEj1N你的瞳孔内,现在的你看到光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适,所以你必须学会去适应它。”医生跟我娓娓解释道,我点了点头,又再次暗地为自己打气後,不再畏惧地将双眼再次打开。
这次我b迫自己无论光再怎麽强烈都不要再闭眼,正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反S动作,一开始那道光很强烈,强烈得让我有些晃神,不过完全睁开的时候那道光渐渐减弱,不久後眼前的景sE逐渐成型。
随着外面的风而摆动的半透明白sE窗帘像是教堂中新娘飘逸的轻纱、雪白sE的墙壁、医生和善的脸,以及小黑紧张的神sE,我诧异地张大了眼,这里就是……医院?
“怎麽样?放火,看得到我吗?”小黑指了指自己,而我迟疑了一会才木讷地的点头回应。
“来,现在试着握着我的手。”医生将他的手伸了过来,我伸出了那苍白无血sE的手臂,轻轻地放在医生的手掌心,他的手像是被数十细细的树根交错着,粗糙而温暖。我确认我自己看得见了,又惊又喜地颤抖着瘦弱的双手。
“嗯,很好,看来你已经看得见了,等一下就可以拿着这张纸去挂号处拿药,记得定时服用。”医生将一张纸条递给我,上面写着晦涩的内容,“虽然已经恢复视力了,但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样的话视力才会慢慢恢复,这一个月内必须好好休养,如果有任何紧急状况,请尽快赶回医院,医生会帮你们检查。”
“真是太谢谢医生你了!”小黑大喜若狂地抓着医生的手,我让小黑控制声量,他才露出了乾笑收回了手。
因为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所以我还不能马上出院,小黑兴奋地祝贺我,说出院後要送我贺礼还是什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