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焦急,到最後都还是得不到自己追求的答案。
“放火!放火……”咦?又是谁?谁在叫我呢?
突然眼前一片模糊,我头脑一阵晕眩,眼睛无法控制地合上。
当我再次用尽力气去张开的时候,眼前那片绿地的景sE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有那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sE。
浓烈的消毒水味、寒冷得令人身T颤抖的冷气、感觉眼睛被缠上了什麽,冰冰凉凉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去触m0,是纱布的触感,手术已经结束了?
“放火,你还好吗?”身旁有这麽一句关切的话语,我猛地随着自觉转过头,是小黑。
我将手轻放在自己的x前,原来刚刚自己的心跳得这麽急促,呼x1的频率也有些不均匀。
“放火?你还好吧……你刚刚在冒冷汗诶。”他这麽说我再用手去确认一下自己的额头,纱布果然被冷汗浸Sh了,手心也是。
“……没事。”我刚刚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己的反应也太夸张了点,“手术已经结束了吗?”
“嗯,医生说只要再等个三天就可以拆开纱布,到时候我一定会捧场的!”小黑又想换成了一个较为轻快的语气,他听起来很愉悦,“我一定会成为那个你第一眼看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