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放火说眼角膜是我的。”我情意深长地这麽说着,一字一句都洒满了我Y郁的情感在里面。我不想要让他知道眼角膜是我的,这样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我很可笑……
“尊!”又来了,那样像是噩梦的场景,像是针又再一次地戳进了我的心房,原本已经受过创伤的心脏再一次地承受了不堪回忆的攻击。
有人总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是我认为这根本就是P话。时间顶多也只能为记忆铺上一片厚厚的灰尘,被尘封的记忆或许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扫开那些肮脏的灰尘,使得它唤醒。
“嗯。”小玉这次很配合我,只是答应了我之後便离开了。
起初我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小时候那刻骨铭心的回忆,我想起了放火就是在那一场车祸失去了听力,导致无法和正常人好好生活。
但是直到长大了,听力恢复了,他还是没有办法逃过命运给他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又再一次地在车祸中失去了一双眼睛,这样悲惨的命运无论对於谁来说,都是对於自己的羞辱,巨大的打击不是谁都能去忍受的。
所以我便在思索,我能不能藉此帮助放火,让他能够至少过得像个平常人一样,同时也能够作为多年前他为我挡灾的回报。
只要放火能过得好……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消灭积存在心中多年的罪恶感,让自己不再对以前的事情念兹在兹,永远牵挂。
最近小玉都不回来和我一起住了,说是要照顾放火几天再返回家里,不过他明白我无法自己看好自己,只会偶尔会来这里看看。
几天后的下午我想要到厨房,为了避免会撞到物T一路上都是m0着墙壁沿着走的。以前看得见可以走得很快,现在看不见了走一小段路都感觉半天都快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