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只是若无其事地前进,手中紧握着那罐药物。
我回到了家里,想要回到房间的时候视线刚好撞上了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母亲,她见我一身Sh漉漉的回来用担心的语气问为什麽不要戴雨伞出门,我只是随口说声懒得去找。
她再问我有关为什麽放火会出现在我房间的事情,我一时想不到该怎麽解释,只能和母亲说放火今晚想要暂时借宿一晚,她听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看来她也妥协了。
我踏着脚步走进了房间,发现到他正背对着我隔着窗户望着窗外的雨景,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得见他清瘦的背影。
我坐在了他的旁边,他下意识地转过了头向我看过来,他看见我後面露惧sE,垂下的眼帘和不自然的眼神让我的心里更是痛了几分,果然刚刚是受到了伤害,所以心有余悸。
这时候应该好好的帮他擦药,不让伤口发炎酿成更严重的伤害,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帮助的。
我的手起初是放在他的大腿外侧,再往伤口的方向移去,当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地方的时候我能观察到他的脸蛋一个不安地cH0U搐,紧闭着嘴巴好像在按捺着什麽。
看来就是这里了。
我为了不要惊动他只能动作缓慢地把K子给拉了下来,他像是胆小的老鼠一样惊恐万分地对我说:“尊,你要g什麽……”
我没有任何回复,只是用手沾了一下药物後往伤口伸了过去,让自己的力道放小避免让他因为疼痛而随意乱动,这样的话sIChu也有可能裂开得更严重。
他乖乖地伏在床上任我擦药,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身T在发抖,我涂好後把药物的盖子给关上,拿起了房间里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刚刚用来涂药的手指。即使涂药了我还是很担心他的情况,这一切也都是我造成的,我当然需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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