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而已,这非得解开不可,难道就要这麽一直误会下去吗?如果他讨厌我的话那我是不是再也没有办法和他走近一些了呢?
这些杂念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原本沉入梦乡的我却忽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只看见了一片黑漆漆的天花板,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大地好像已经沉睡了一样,外面不久前下的雨也已经停下来了,外面好像也只看得见光线朦胧的街灯。
我好像……有忽略了一些什麽。
我下意识地转头把视线放在放火的身上,他已经入睡了,也睡得很香甜,呼x1很平稳,x口也随着呼x1在起伏。
看着他身上的校服,啊对了,明天还要上学呢,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校服让放火穿呢,我好像也只有一件……
只能让他现在把校服给换了,现在洗或许能勉强把它给用吹风机吹乾。放火也不能就这麽不洗明天出门去上学,因为其实他的校服也已经被W物给弄脏了,不好好拿去清洗的话可是会有异味的,被人看到的话也不太好。
我原本想要轻声叫唤他起身,但是看他睡得很安详的样子,我原本要伸过去摇晃他肩膀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忍心让他起来,但是除了叫他起床换衣服以外的办法还有什麽呢?
莫非……要自己动手帮他换?
手才放在校服的衬衫就已经在颤抖了,和不久前为衣裳不整的放火穿上衣服是不太一样的感觉,这是脱下来,这种画面倒是让我想到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
我拍了拍自己多事的脑袋,想那麽多余的事情g嘛,还是赶快帮他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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