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记得之前碰面的时候,姊姊说过很久没和甯家兄弟见面了。
现在又连系上了吗?
他们站在门口,姊姊手上抱着一只白sE的小狗,禹和哥则是弯身逗弄姊姊怀中的那只小狗。小狗不安分地四处蠕动,数度想从姊姊怀中跳下身,这样的行为逗得姊姊哈哈大笑。
讶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此刻我更在意的却是姊姊脸上的笑容。
我记忆的她,从来不曾这样放肆大笑。
此时我居然无法移开视线,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
那样的距离,让我清楚地看见,俩人清晰上扬的嘴角和无法掩饰的柔和。
我居然有种,他们相Ai很久的荒谬想法。
在离开家门以後,脚下就像绑着千斤的重量,寸步难行。
在到达校车等候处的路口,抬眸已见着那个人影正低头滑着手机。
我顺了顺浏海,拉高脸上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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