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沉重到无法上扬。
「要不是我怕痛我也想穿耳洞啊,g麽只骂悦歆……」
「暄澄,今天是来庆祝的,你别想那些有的没有的。」爸爸厉声打断姊姊,姊姊见状马上闭上了嘴,不敢多说第二句。
我轻啜了口水,眼睛顿时失了焦。
餐桌上充斥着一GU诡谲的气氛。
我啊,好像很擅长把气氛Ga0僵。
此时,服务生刚好上菜了,才得以打破僵局。
在服务生摆好盘後,我起身淡淡地说:「我先去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我低头将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更清醒。
镜中的我,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水珠。
我有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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