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会不自觉向他亲近,断没有什么不想说之由,肯定是不能说,无法说出口。
也是,殿下既然能从以后回来,如此逆天之事,肯定会有限制,不然就彻底乱了。
这更像是殿下做了一场梦,知道了以后一些事,但这些事情只是一个提醒,却不一定都会发生。
殿下不是妖孽,不可能控制一切,太子之事不就是如此吗?
未知固然令人恐惧,但知道得太多,也会令人心生沉滞。
他再次笑了一下,手指轻点了点郑吉杯子前面,揶揄道:“殿下,您不是说自罚三杯吗?这一杯都还没有喝,是要赖账吗?”
郑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鼓动得越发厉害,随即也大笑起来:“答应了凤句的,本殿怎么敢赖账?”
说罢,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还自己动手连斟了两杯,同样一口气喝完。
最后,还把酒杯倒过来,微笑着说道:“这可不赖账了吧?”
“嗯,并不。”杜凤句颔首道,目光扫了一下装满琼香露的酒壶。
琼香露虽然香甜,但度数并不低,殿下三杯连喝下去,面不改色,就像喝了三杯水那样。
可见酒量之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