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太后娘娘入慈宁宫不出,雍贵太妃也渐渐在朝廷中淡出。
没有人知道,曾在太常寺短暂为官过的窦珪,曾听到那么一句骇人的话。
并且,因为这句话不时担忧,硬生生熬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好些岁。
“殿下,事情便是如此了。这句话,下官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下官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更不认为这可能出现。”
窦珪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极了,甚至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对他来说,说出了这句话,就好像有什么放下了。
现在,压力应该去到长定殿下那里了吧?
除了长定殿下,他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有资格听到这句话了。
见到长定殿下和自己孙子都怔怔然,窦珪想了想,道:“殿下,这话,原本下官还想着留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说的,但事涉慈宁宫,下官便认为,应该说出来了。”
这句话,应当是雍贵太妃故意留在他这里的,但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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