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方才他与江判可什麽坏事都没做,前言後语,转来说去也只不过都是在讲那姓莫的姑娘与绯红衣的事情而已。

        然而便是因此,绯红衣突然地出现才会吓着这两个专心致志的大男人。

        「那个……」不知道绯红衣究竟是几时开始出现在门边的,若他没有开口相询,照她的脾X,那是不会主动开口提起的。

        「什麽?」

        将单啻自江判的小院里唤出後,绯红衣便一直走在单啻身前约莫一尺之距,不快也不慢地领着他往阎王殿前去。

        略略侧眼,绯红衣转眼看向没察觉到自己已然不自觉顿下脚步的单啻。

        「不……没什麽……」

        回应着她淡漠凝视着自己的目光,单啻就是没法儿开口向她探问。

        可他真想张嘴问问她:

        你是从哪时後站在江判的小院边上的?

        可没原由,对上绯红衣,单啻从来就是难以将话说得明白;特别是发自内心情感的心里话。

        一直以来,他对她示Ai的方式,就是缠着她,不断地缠着她,向她不断地展现自己的优点、好处,以及能为她所做尽的一切。偶而几句绵软的情话,也是不那种沁糖酿蜜的语言。而面对上绯红衣一切视之淡然,甚至彷若无感的眼sE,他有再多甜言蜜语,就算是到了嘴边,也只能y生生往喉头咽下,半字不敢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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