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暖语之间,她记不清自己是在哪时被他挑下了红头盖?哪时喝下了合卺酒?脚上的鞋是在什麽时候被谁给除去?顶上过於沉重的头饰又是谁为她卸下?恍恍惚惚、迷迷糊糊,原本伴着透窗夜风虚微摇曳着,彻亮喜房的烛火也不知是谁熄去过多的分明,余留一室昏h的暧昧情挑。

        床帷轻掩,透着暗h烛光细细睇望着那个已与她对面相坐的人,是那样的清俊优美,引人目光啊!眉眼朗、唇齿明,气宇出众而尊贵,还有那副宽实的肩与温热的手,她不由地开始有了些轻如飘羽的想像……若是面前人的言语心思如同他的外在那般真实,或许……或许,她真能与他有个不同於以往的生活。

        是吗?是吗?

        正这麽想着,只见面前人的手已然朝她头颈後伸来,珍而重之的轻轻将她放倒在那鸳鸯交颈而戏的枕上,将她繁复衣装上的束缚缓缓解开,时不时以他灼热的大手游移在她面颊与颈项之间。

        他的举动来得算不上突然,甚至反该说是极其温柔的,但,这仍是令初情涌动的她不禁傻愣住了双圆圆的大眼,动弹不得般,躺在枕上直盯住他瞧。

        你真是可Ai……

        这算是句夸奖吗?该算是吧。

        枕在戏水鸳鸯上,她慢慢回忆着这须臾片刻间他所说的每一言、每一句,反覆的咀嚼、细细的回味。

        忽然,她缓缓地笑了。

        因为,她开始觉得,在这世界上,也是有人会对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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