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点闷闷的。

        从那天之後,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让自己再去想跟哑巴有关的事情,我很清楚我自己在逃避问题。因为我觉得只要我不去面对的话,事情就不会有任何的进展以及改变,会一直维持於现状,那麽我会继续满足於现况。

        哑巴跟学妹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大概一个月前,哑巴只要一下课就会跟那个二年级的学妹有说有笑地离开,不过都只是学妹单方面在讲话,哑巴偶尔会应个几句。而且每次都是学妹早早就到教室外等哑巴。不管上什麽课都一样。

        系上的每个学弟妹不像我们几个会直接叫彼此的绰号,在跟哑巴还是痞子说话的时候,学弟都会喊他们的名字这让我怀疑一下是不是我跟可乐b较没学长的样子?学弟妹都是叫我跟可乐的绰号,而不会喊一声士风学长还是以彰学长来听听……虽然我自己想像了一下之後,也觉得那样叫有点恐怖,学妹也不例外,但我就是觉得学妹喊的口气并不单纯。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学妹直接喊哑巴的名字。

        每次听见她叫哑巴的名字,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出现学妹亲昵地搂着哑巴的手,两人恩恩a1A1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

        我连忙摇摇头,怀疑自己刚刚在想什麽鬼?我在私底下打听过那个学妹……个X开朗又喜欢交朋友,人缘好,成绩也不错,长得也很可Ai,我跟她根本就没得b吧?也是啦,一个男的怎麽跟一个娇小可Ai好像又软软的nV生放在一起b?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想着那要怎麽b,而且哑巴喜欢她也b喜欢我还好吧?叹了口气,我才突然发现刚刚自己似乎想了什麽很可怕的东西。

        我回去的时候痞子已经不见了,只剩阿豆还在卖力苦读。少一个人在旁边吵,应该b较能念得下书才对,只是我坐下去没多久,阿豆就很担心地跟我说,如果我身T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先回家休息b较好?

        「小风,你的脸sE超级差的耶!」阿豆伸手m0了m0我的额头,庆幸地吁了一口气,说好在我没发烧。我说我只是最近b较常熬夜,又没感冒了。

        「而且笨蛋也不会感冒,痞子不是常这样说我?」我笑了几声来证明我真的很健康,不过阿豆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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