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同意,在心底解释给自己听:配合她是为了早日治好自己的腿。

        凌城忘记了,之前他反抗最激烈的时候,最多停针三五日,兰破也会为他施针诊治。这种龙凤颠倒的承欢方式,他们也做的不多。兰破体谅他辛苦,至多一月四次。

        他看着兰破倏地亮起来的眼睛和笑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怎么就这么有活力?

        瞥见那根和自己胯间一般无二的假阳具,凌城眼皮跳了跳,选择转头不再看。

        这次的性爱温柔得不可思议,从润滑、扩张、插入,没有脏话没有反抗。

        “如果疼的话就告诉我。”

        兰破从背后抱住了凌城,一只手抄在男人的腿弯处,缓缓压了进去。

        “呼——呃啊……”

        后入的姿势将他撑的满极了,假阳具又提前用温水泡过,玉的温度熨贴着肠肉,他没再压抑叫声,被刺激的叫了出来。

        这一声呻吟像个邀请进攻的信号,兰破含住男人的耳垂动了起来。

        “啊……啊啊……嗯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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